Level Lw 80

评分: +1+x

本文的主题中包含较为沉重的内容。如果相关内容会使你感到烦躁、不适或过激,请直接跳过该层级,或是自行决定是否阅读。

Level LW-80 光阴逝去

生存难度:生存難度:

等级等級 不适用

  • 不适用
  • 不存在
  • 消逝

如何使用:

[[include :backrooms-wiki-cn:component:level-class
|class=等级
]]


class 处的可用参数包括以下内容,支持简繁体及英文输入。
English 简体中文 繁體中文
0 1 2 3 4 5 0 1 2 3 4 5 0 1 2 3 4 5
unknown 未知 未知
habitable 宜居 宜居
deadzone 死区 死區
pending 等待分级 等待分級
n/a 不适用 不適用
amended 修正 修正
omega 终结 終結

该组件支持简繁切换,如下方代码所示:

[[include :backrooms-wiki-cn:component:level-class
|lang=cn/tr
|class=等级
]]


lang 处选择语言,cn 表示简体中文,tr 表示繁体中文,不填默认选择简体中文。

自定义等级

[[include :backrooms-wiki-cn:component:level-class
|lang=cn/tr
|class=等级名字
|color=#000000(带有井号的十六进制色号代码。)
|image=链接(至图片的链接。)
|one=在这
|two=随便
|three=放文字
]]

使用 CSS 进行自定义:

你可以使用 CSS 进行额外的自定义,将代码放入到 [[module css]] 中或者是放入到页面的版式内都可以。在这一组件中,不要把 [[module css]] 放在 [[include]] 里面,把它放在那个的下面或者是页面的顶部或底部。
将这些代码放入到你的页面/版式中以编辑所有的颜色,因为组件的 |color= 部分仅能控制背景:

[[module css]]
.sd-container {
    /* 字体 */
    --sd-font: Poppins, Noto Sans SC, Noto Serif SC;

    /* 边框 */
    --sd-border: var(--gray-monochrome); /* 大多数等级 */
    --sd-border-secondary: 0, 0, 0; /* 不适用 */
    --sd-border-deadzone: 20, 0, 0; /* 死区 */

    /* 标志 */
    --sd-symbol: var(--sd-border) !important; /* 大多数标志 */
    --sd-symbol-secondary: 255, 255, 255; /* 4 级以上的是白色 */

    /* 文本 */
    --sd-bullets: var(--sd-border) !important; /* 点句符文本颜色 */
    --sd-text: var(--swatch-text-secondary-color); /* 顶部框文本颜色 */

    /* 等级颜色 */
    --class-0: 247, 227, 117;
    --class-1: 247, 227, 117;
    --class-1: 255, 201, 14;
    --class-2: 245, 156, 0;
    --class-3: 249, 90, 0;
    --class-4: 254, 23, 1;
    --class-5: 175, 6, 6;
    --class-unknown: 38, 38, 38;
    --class-habitable: 26, 128, 111;
    --class-deadzone: 44, 13, 12;
    --class-pending: 182, 182, 182;
    --class-n-a: 38, 38, 38;
    --class-amended: 185, 135, 212;
    --class-omega: 25, 46, 255;
}
[[/module]]

旧版颜色:

如果你不喜欢新版的样式,想要用回旧版的红色边框色,只需要在你的页面中与组件一同引入下方的代码:

[[module css]]
.sd-container {
   --sd-border: 90, 29, 27;
   --sd-image: 90, 29, 27;
   --sd-symbol: 90, 29, 27;
}
[[/module]]

无数的闭眼与睁眼,你怎能确定,下一次睁眼时所见的为“真实”


在所谓的“人生”与“时间长流”中,那些所逝去的,你还能记起模样吗?

描述

质感粗糙的墙纸上贴着形状各样的可爱贴纸,橙红的墙上像是渗出血液,但又如此的缥缈与甜蜜。

天花板是透亮的雪白,不断散发出光芒的荧光灯一刻不停歇的运作着,巨大的轰鸣声即使要震碎耳膜却在耳中没一丝声音。

睁开眼

我在哪?
那许多年未见的味道重新出现在我的鼻腔中,模糊的双眼再次睁开,那诡异而熟悉的场景出现在眼前:幼儿园午睡房。

下意识的看向自身,身体早已退化成十几年前那副幼崽的模样,我试图去反抗试图将自己扇醒,试图自我安慰我这是梦境,可那疼痛感无不是在告诉我,这就是「真实」。

上下床铺的塑料小床不停地摇晃着,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,许多可爱图像所在的铺盖盖在我那娇小的身躯之上,我对「真实」的感受渐渐衰退、衰弱,嘴角慢慢流出几滴恶心的唾液,我试图控制我那双手去擦拭掉唾液,但身躯仿佛已不是自身所能控制,无数的想法涌入脑中,又在一瞬间全部化为虚无,我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渐渐消逝,那些无知与幼稚慢慢的涌进大脑,吞噬大脑。

舌头伸出浅浅舔了舔那些恶心的唾液,小小的手指抠着旁边的墙纸,指甲盖中塞满了那些白色墙纸,我丝毫没有感觉,依然自顾自的抠着,直到指甲盖渗出血液,头向右扭去,风扇不停的转着,眼珠盯着风扇一齐转动,似乎得等到眼珠脱落下来才会停止。嘴唇不停打颤,时而念出一些好似咒语般的话,我记清楚了,那些是所谓的“老师”所教授的儿歌:“A、B、C、M、E、G、U……”,你先不像是我现在所拥有的记忆,依然徘徊在脑中,可当我意识到这点时,我的意识和那些记忆通通消散,眼中只剩下那个不停旋转着的风扇。

唾液逐渐渗透了枕头,我下意识的避开那些早已湿润的地方,无意识间瞥见了临床的男孩,他正在把玩手中偷偷带过来的积木,看着他把积木塞进了床缝,又因为无法取出而逐渐急躁,我无意识的盯着他的双眼,「数」着他眨眼的次数,直至窗户外的景色一改早上的明亮。

闭上眼


睁开眼


我在哪?
铁锈味的粉笔灰突然刺进鼻腔中,后颈突然的疼痛,地板传来响动——灰白色的粉笔,这是第几次被砸中? 早已麻木的指尖蹭过课桌的裂缝,手上沾满之前无聊时涂的红笔墨,剥落的墓穴与红笔墨混在一起,扎进指缝间。身体退化回了十几年前那副躯壳,校服的领口蹭着下巴,之中还透露出来轻微的洗衣液味道。

试图抬手照着老师的课程进度写几笔,手腕却像是灌了铅一般,钢笔在草稿本上蕴开墨团,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,好似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搜台,我时而抬起头,盯着他那领带的条纹,脑中的乱码突然收紧时,目光又被窗外的事物夺走,那些树木的影子正在教室中散着步,影子顺着黑板上的公式在慢慢爬到“距中考86天”的粉笔印记之上。影子触到那数字时,我的心跳与吊扇的嗡鸣声相重合,下一瞬间心脏便会被切成两半。

舌尖抵着后槽牙,尝到了上节课偷吃的辣条余味,同桌的圆规在本子上戳洞,噗呲一声,像给时间扎了个眼,我默默数着洞与洞的距离,两指宽?三指宽? 忽然间,肩膀再次的疼痛,抬起头,黑板上的那些公式犹如蜘蛛编织的网,笼盖着我的心脏。

口水积累在腮帮,吞咽时还能听见喉结滚动的声音。后桌传来阵阵折纸声,不厌烦的转过头去,看着他把草稿纸折成一张纸船,船身还印着那些乱麻一般的公式。笔尖一头扎在所写的“解”上,那洞窟旁的黑色墨汁不断扩大,最后吞噬掉了我所写的字体。窗外的云把阳光切成了碎片,一道道碎片从天上砸下,一片光斑爬上了衣袖,我紧盯着它缓慢移动,直到它消失在袖口的褶皱里,像是跌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
指甲缝里的木屑开始发烫,我用橡皮碾磨着,直到橡皮变成碎屑,不知是谁的铅笔滚到了脚边,我偷笑起来,又狠狠一脚将它踢飞,看着那支铅笔滚到教室后方,消失在卫生角的阴影之中,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……

闭上眼


睁开眼

我在哪?
廉价的香水气味混着烟味劈头盖脸的砸来,指尖摸到陌生的粗糙床单,仔细一看,那是宿舍的铁架床。那困扰我无限年的红墨水与木屑变为了游戏手柄的橡胶碎屑,校服也转变为了卫衣,袖口还沾着昨晚外卖的油渍。手机滑落下来,蓝光在视网膜上烧出了残影。

试图翻个身,却被充电线缠住了脖子,有如冰冷的蛇一般。短视频,那洗脑的音乐在耳蜗里打着结,滑过第n个脑腐视频,那机械的AI声音刺激着大脑,点开游戏直播,主播的嘶吼声忽远忽近,像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搜台。手指机械的点着赞,直到屏幕上弹出消息提示,点开,继续麻木的看着。

舌尖抵着后槽牙,尝到隔夜薯片的油腻,室友的鼾声从下铺传来,我默默数着鼾声的间隔,11秒、21秒… 突然变成了不规则的鼓点。床头闹钟上的数字,不停跳动着,“1”的竖线慢慢渗透进了“9”,像是在吞噬着。卫衣绳在指尖绕了又绕,当第11个死结形成的时候,绳头部磨破了皮肤指尖的刺痛,扩散至全身,撕裂掉我的大脑。

窗外的路灯,把树影浇成蓝色,我看着影子在墙上生长,从床沿爬向天花板的裂缝,裂缝里卡着半片薯片,是室友前天故意藏在那的。手机再次震动,五颜六色的社交软件刷出三条广告,我仅是瞄了一眼,便点开又再次关闭,直到屏幕上映出自己麻木的脸庞。晨光穿透窗帘缝钻进来,在键盘上支出蛛网一般的光斑,我盯着光斑爬上了键盘上的按键,突然想起来,某个落入阴影中的「■」。

指甲抠进橡胶手柄,剥落的碎屑掉进了床缝,和那些早已躺在那里的薯片渣、头发丝缠在一起,正如我的大脑中的那些生物,他们无不在吞噬着我的每一个细胞。远处传来环卫工扫地的声音,我默默数着扫帚划过地面的次数,直到第71下,闹钟爆炸开来,那是8小时前定的上课时间。

闭上眼


睁开眼

我在哪?
冷透的黑咖啡在舌尖碎成玻璃渣,键盘缝隙渗出的饼干油垢粘住指尖,像某种生物的分泌物。衬衫领口卡着喉结,每一次吞咽都听见纤维摩擦的刺啦声,仿佛有人在喉咙里织网。手机屏幕的蓝光正在啃食虎口皮肤,青紫色的斑痕下,隐约可见血管里有细小的黑影在蠕动。

试图敲下报表的最后一个数字,钢笔尖却突然刺穿纸页,墨水流进桌面的木纹,蜿蜒成幼年抠破的墙纸裂痕。窗外的写字楼玻璃切割着夕阳,某块反光突然化作利斧,劈进右眼——不是疼痛,是冰凉的麻木,视野里裂开蛛网状的细纹,每道纹路里都倒映着邻座同事重复点击鼠标的手指,像无数只甲虫在爬动。

后槽牙咬碎残留的薄荷糖,糖渣混着血丝渗进牙龈。茶水间饮水机的滴水声变成心跳,每一声都震得胸腔发空,直到发现保温杯早已碎在地上,碎片里映出自己的脸:皮肤正在成片剥落,露出底下淡粉色的、布满绒毛的内层。

暮色从百叶窗的缝隙爬进来,裹着打印机吐出的纸张粉尘,钻进袖口的豆浆渍里。那些干涸的蛋白晶体突然蠕动起来,沿着手臂静脉向上攀爬,所到之处,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数字,不是百分比,是永远无法破译的乱码。剥落的皮肤飘进键盘缝隙时,我听见远处传来地铁末班车的轰鸣。

闭上眼


睁开眼

我在哪?
陈旧的樟脑味裹着药水气息,从鼻腔滑进肺叶,像被塞进了一只密封多年的铁皮盒。指尖摩挲着保温杯裂纹,纹路里积着经年的茶渍,突然觉得那裂纹是张干涸的嘴,正在吮吸我掌心的温度。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,每一次抬手看表,都能看见青色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肉下跳动。

电视的雪花点在视网膜上融化成光斑,养生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忽远忽近,像浸了水的纸团在膨胀。我盯着他比划的穴位图,那些红点突然变成墨团,在老人斑间游走。窗外的梧桐树影爬过阳台,叶子早已掉光,只剩枯枝在寒风里摇。

舌尖抵着没牙的牙床,尝到隔夜白粥的糊味,混着口腔里金属假牙的酸涩。钟表的秒针啃食着寂静,每一声「滴答」都在耳道里激起回声,像把生锈的钥匙在拧动某个遥远的锁孔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旧照片边缘,相纸泛黄的褶皱里,突然渗出淡粉色的绒毛。

暮色从纱窗的网眼渗进来,给花盆里的枯枝镀上灰蓝色。手机在藤椅上震动,家族群的视频通话亮起,重孙的脸在屏幕里放大又缩小。我想抬起手挥一挥,却看见袖口露出的皮肤正在开裂,裂缝里涌出细小的光斑,那些光斑聚成一群飞鸟,在房间中刮出数道痕迹。

当第一片雪花落在阳台栏杆上时,我发现保温杯里的水早已结冰,冰面上浮着几片枯叶。皮肤开裂的地方不再疼痛,反而有温热的液体渗出,不是血,是记忆的黏液,正试图将我与这里的一切彻底融在一体。

我试图拒绝避开双眼

迎接我的只有强行的控制

我早已释然

这是我藐视时间的代价

身躯的衰落无法终结这一切

我无法思考,无法运动,甚至,无法活着

别用时光去喂养贪婪的欲望



除非特别注明,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: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-ShareAlike 3.0 License